金袍猛地回頭，眼底佈滿血絲。
狀若瘋魔，一把就想甩開悟空的手。
“放開我。那是阿月。你懂什麼。”
“我懂個屁。”
悟空也動了怒，加重了力道，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那不是她。是被虛無侵蝕的傀儡。”
“只是長了一張像她的臉，騙你的。”
金袍的身體僵住，眼神痛苦地掙扎著。
雙手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當然知道。
阿月的殘魂還在他懷裡。
溫熱的微光貼著他的胸口。
眼前這隻巨獸，渾身都是虛無的戾氣，怎麼可能是阿月？
可那張臉，那聲音，一次次撕扯著他的心。
讓他根本狠不下心動手。
他緩緩推開悟空的手，動作僵硬。
腳步一步步向虛無獸王走去，背影孤絕。
“我知道。”
他背對著悟空，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
“但她的臉，我下不了手。”
頓了頓，他緩緩開口。
語氣裡滿是託付，還有一絲決絕。
“你來。下手狠點，別留情。”
悟空站在原地。
看著金袍的背影，握緊了金箍棒。
眼底滿是複雜。
他懂金袍的痛。
可他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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