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我也姓孫！”
“俺叫趙石頭，俺娘說，俺本家也姓孫，只是跟著爹姓趙，俺還偷偷藏過俺本家的族譜呢！”
老兵笑了，笑聲很輕。
被風雪蓋了大半，卻帶著一絲釋然。
“本家。”
趙石頭趕緊把酒罈遞過去。
“孫大叔，你也喝，這麼好的酒，不能俺一個人獨享！”
老兵接過酒罈，抿了一口。
目光又望向城牆外，語氣低沉。
“當年，我也有個本家兄弟，愛喝這種米酒。”
趙石頭愣了一下。
“哦？那他現在在哪兒啊？”
老兵沒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
眼底的悵然更濃了些。
兩人就著風雪，你一口我一口，沒再多說。
很快就把小半壇米酒喝光了。
趙石頭把空酒罈抱在懷裡，心裡暖烘烘的。
渾身都有了力氣，連呼嘯的風雪都不覺得冷了。
就在這時，老兵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卻很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像是刻在骨子裡的默契。
趙石頭渾身一震，下意識想回頭問些什麼。
卻見老兵己經轉身，一步步走下城牆。
他的身影很快被漫天風雪籠罩。
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帶著說不出的沉重。
“孫大叔！”
趙石頭下意識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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