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絲暖意。
沒有劇烈的靈力波動。
也沒有痛苦的神色。
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三世記憶的重量，沒有消失。
但不再像以前那樣。
沉甸甸地壓在靈魂上，讓他喘不過氣，甚至想毀滅一切。
它們化作了他的一部分，刻進了骨子裡。
像骨頭，支撐著他的脊樑，再也不會彎。
像血液，在他經脈裡流淌，帶著煙火氣，不再只剩冰冷的戾氣。
像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三世的印記，提醒他不忘初心。
悟空緩緩站起身，隕石在他腳下微微震顫，碎石簌簌往下掉。
他抬手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利落。
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走吧。”
陳念連忙跟上，腳步輕快了幾分。
“三世為人，總算告一段落了？”
“嗯。”
悟空點頭，目光望向虛空深處，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
“告一段落了。”
陳念追上前，又問。
“那下一站去哪？總不能一首在虛空中飄著吧？”
悟空張了張嘴，正要回答。
眼底剛升起的釋然，瞬間被凝重取代。
眉心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比被火烤還難受，瞬間蔓延至全身。
不是凡心珠的溫暖，是一種急促、尖銳的感應。
帶著絕望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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