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又開啟第二壇，遞了過去，自己也滿上，一口喝乾。
兩人就這麼坐著，對著月光，一口接一口地喝，誰也不說話。
只有酒罈碰撞的輕響，風吹芭蕉葉的沙沙聲，還有偶爾的咳嗽聲。
喝到第三壇時，牛魔王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被砂紙磨過。
“她走的時候，疼不疼？”
悟空握著酒罈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墳前的芭蕉花，眼底泛起幾分酸澀。
“不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她走之前，意識很清醒，讓紅孩兒轉告你一句話。”
牛魔王猛地抬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悟空，身子都在抖。
“什麼話？快說！”他抓住悟空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悟空的骨頭。
悟空拍開他的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語氣沉重：“她說，老牛，我不怪你。”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連風聲都停了。
牛魔王的身體晃了晃，緩緩低下頭，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越來越劇烈。
五百年了。
他被壓在五行山下，日夜受著山崩石裂的煎熬，全靠一個念想撐著。
他想親口對鐵扇說一句對不起，想知道她原不原諒自己，想再見她一面。
如今，這句話終於聽到了，他緊繃了五百年的弦，卻徹底斷了。
無聲的淚，從他眼角滑落，砸在面前的酒碗裡，濺起細小的水花，發出細微的聲響。
悟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罈，往他的碗裡倒滿酒，又給自己滿上。
“幹了。”他舉起酒碗，聲音低沉。
牛魔王抬起頭，抹了把臉，接過酒碗，和悟空重重一碰，一飲而盡。
酒入喉，烈得燒心，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酸澀和愧疚。
兩人就這麼喝著，從深夜，喝到天快亮，空酒罈擺了一地。
牛魔王抬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臉，擦掉臉上的淚和酒漬，眼神漸漸清明。
他抬起頭，看向悟空，眼底的紅血絲依舊明顯，卻多了幾分釋然。
“猴子，你還是那個猴子，嘴硬心軟。”
悟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眼底卻帶著幾分疲憊，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也是那個老牛，死心眼，藏不住事。”
。靜寂的晨清了破劃，響聲的脆清出發，起一在重重次再碗酒隻兩
。意暖的解和分幾了多於終，裡味滋的辣辛，盡而飲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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