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你保護什麼，‘有’就強一分，‘無’就弱一分，三界的平衡，早就被你打破了。”
他看著悟空，沒有憤怒，只有陳述，卻字字像重錘砸在悟空心上。
“我不在乎強弱，也不在乎三界存亡。但你，在破壞平衡，就得糾正。”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牛魔王從碎石堆裡爬了出來，額頭青筋暴起，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他抄起身邊的鐵棍，雙眼通紅，怒火中燒，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
“放你孃的屁！什麼平衡不平衡，敢毀俺老牛的兄弟家園，今天俺就砸爛你的臉！”
話還沒說完，少年淡淡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沒有殺意，沒有怒意，只有純粹的“無”。
牛魔王的身形猛地僵在原地，前進的腳步瞬間停住，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瞳孔急劇放大，臉上沒了絲毫血色，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渾身冰冷。
渾身的力氣瞬間消散，鐵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老牛！”
悟空心頭一緊，身形一閃，瞬間擋在牛魔王身前，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胸口的凡心珠驟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溫暖的光芒瞬間籠罩住牛魔王。
“給俺醒過來！”悟空低吼一聲，凡心珠的光芒更盛，硬生生將那種被抽走魂魄的感覺驅散。
牛魔王晃了晃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看著少年，眼神里滿是恐懼，聲音都在發抖：“猴……猴哥，這小子……這小子太邪門了！”
悟空沒有回頭，死死盯著少年，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凌厲，金箍棒上的金光幾乎要衝破天際。
“你要殺我，是為了恢復你口中的平衡？”
少年輕輕點頭，沒有多餘的動作，指尖的灰霧又濃了幾分。
悟空的心臟猛地一沉，握著金箍棒的手微微顫抖，他不怕死，可他怕自己死了，沒人保護這些親人兄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再次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
“殺了我，平衡就真的能恢復？三界就真的能安穩？”
少年沉默了一瞬，灰霧繚繞的指尖微微頓了頓。
他垂了垂眼，再抬起來時，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不知道。”
“但總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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