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孫悟空，是曾經的齊天大聖，絕不能認慫，更不能看著兄弟去死。
“必須出去。”
悟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傳遍了整個時間裂縫，震得石壁都微微發顫。
陳念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急切和不解，甚至帶著一絲絕望：“外面那個少年？”
他聲音發顫，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啊！上次交手，我們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個少年的力量，深不可測，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
出去，和送死沒區別，純屬自尋死路。
悟空抬眼，望向時間裂縫深處那片模糊的光亮，那是出口的方向，眼神凌厲如刀。
“打不過也要打。”
他語氣硬得像鐵，沒有一絲退縮，渾身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在這裡等，是等死，死得窩囊。”
“出去打，是找死，卻死得痛快。”
頓了頓，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砸在每個人心上。
“但找死，至少死在自己選的路上，總比在這裡被慢慢稀釋，連屍骨都留不下強！”
話音落下，時間裂縫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風穿梭的嗚咽聲。
陳念抱著老豬，指尖還在發抖，卻緩緩抬起了頭，眼底的絕望漸漸被堅定取代。
就在這時，牛魔王突然發出一聲悶哼，猛地一拳砸在石壁上，石壁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他撐著石壁，緩緩站起身，身上的肌肉緊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渾身的戾氣重新翻湧。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脖頸處發出一陣脆響，眼底燃著怒火：“猴子，說得對！”
“我老牛壓在山下五百年，最知道一件事——等死比死難受，窩囊死不如痛快死！”
“走！老子陪你幹，就算打不過，也得咬他一塊肉下來！”
孫憶也緊跟著站了起來，小小的身軀挺得筆首，握緊了手裡的木棍，木棍都被他攥得發顫。
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悟空，語氣鏗鏘：“大伯，我前世替你擋過一刀，沒慫過！”
“這輩子，我照樣不慫，這根木棍，替你擋一擊，哪怕粉身碎骨！”
小白龍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卻猛地抬起頭，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決絕。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孫憶的手，輕輕點了點頭，用動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陳念深吸一口氣，把老豬抱得更緊，另一隻手端起身邊的魚缸，指尖穩穩的，再沒發抖。
魚缸裡的水還在輕輕晃動，映著他眼底的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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