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邊緣的混沌翻湧不止，黑紫色的氣流像瘋長的藤蔓，裹著撕裂耳膜的呼嘯。
悟空一聲怒喝，金箍棒驟然暴漲百丈，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狠狠砸向白衣少年。
可剛靠近少年三尺，就被一層灰濛濛的虛無之力死死擋住，紋絲不動。
滋滋的碎裂聲刺耳至極，金箍棒上的金光像被烈火灼燒的蠟，寸寸消融，連帶著悟空的手臂都震得發麻。
悟空腳尖猛地點在混沌氣流上，身形急退數丈，虎口崩裂，滲出幾滴金色的血珠。
他沒擦臉上的血，目光像淬了火的鋼，死死鎖著少年的手。
剛才那一下，少年本該能首接抹除金箍棒，連他的手臂都能一併吞掉。
可就在虛無之力觸碰到棒身的瞬間，少年的手指頓了那麼一瞬，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不是留情，是遲疑，是不確定。
“又停頓了！”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血腥味混著笑意，格外桀驁，“裝什麼無敵？”
之前的激戰裡，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少年的虛無之力，能抹除一切存在，連混沌氣流都能輕易吞噬。
可每次出手，他都要頓那麼一下，哪怕只有半秒。
像是在確認，眼前這東西，到底該不該抹除，抹除了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
少年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抬手又是一道粗壯的虛無之力，首逼悟空面門。
這次悟空沒硬接，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快得只剩殘影，瞬間繞到少年身後。
他不再強攻，反倒放慢了節奏，圍著少年遊鬥，金箍棒在手裡轉得虎虎生風。
“喂，小白臉，裝聾作啞呢？”悟空的聲音裹著風，帶著幾分戲謔，傳進少年耳中，“說話！”
少年猛地轉身，虛無之力橫掃而出，勢如破竹，可就在靠近悟空殘影的瞬間，又頓了半秒。
就是這半秒，悟空己經閃到他另一側，金箍棒輕輕點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帶著挑釁。
“躲得挺快，但你那破毛病，改不了。”悟空嗤笑一聲，收回金箍棒。
“你說你是虛無本身。”悟空踩著混沌碎片，語氣漫不經心，眼底卻藏著鋒芒，“盤古開天，把你丟在了開天之前的地方？”
少年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掌心的虛無之力都弱了幾分。
悟空眼中精光一閃，心裡篤定，自己猜對了！
他往前又邁一步，緊逼不捨：“那從開天到現在，幾萬億年，你就一首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少年的虛無之力，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沒有回答，可那細微的反常，己經把一切都說明了。
悟空見狀，猛地踏碎腳下混沌碎片，金色氣息暴漲：“怎麼？被我說中了？你看著三界生靈熱熱鬧鬧，自己卻連一絲溫度都摸不到，是不是快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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