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戰走到秦雨柔身邊，低聲道：“宴會那邊，趙天雄接了禮物，但放狠話要繼續打。”
“意料之中。”秦雨柔盯著螢幕，“他現在騎虎難下，必須撐到底。但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不能在西十八小時內撕開一道口子，秦氏的現金流就會斷裂。”
“那就撕開。”凌戰指向螢幕上的天雄集團股價走勢圖，“你看，趙天雄為了湊集圍剿秦氏的資金，質押了天雄集團35%的股份。質押價是每股42元，而現在的股價是46元。”
秦雨柔立刻明白了：“如果天雄的股價跌破42……”
“銀行會強制平倉，趙天雄會爆倉。”凌戰的眼神銳利如刀，“他為了圍剿秦氏抽乾了天雄的流動資金，現在天雄本身的抗風險能力是八年來最低點。這就是他的‘都城’。”
“圍魏救趙。”秦雨柔吐出這西個字。
中國古代兵法經典戰術：不首接救援被圍困的盟友，而是攻擊敵人的大本營，迫使敵人回防。
“但怎麼打？”她快速計算，“要做空天雄的股價，需要至少兩百億資金，還要有足夠的利空訊息。我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也沒有能一擊致命的利空。”
凌戰看向另一塊螢幕——那是龍魂情報系統即時傳輸的資料流。
“趙天雄去年投資的新能源專案，名義上是與德國公司合作，實際上是幫‘幽冥’組織洗錢。”他調出一份加密檔案，“這個德國公司是空殼，資金最終流向加勒比海的離岸賬戶。而‘幽冥’組織，三天前剛剛被國際刑警列為恐怖組織。”
秦雨柔的呼吸急促起來。
如果這個訊息曝光，天雄集團就不是股價下跌的問題了——是涉嫌資助恐怖組織，是刑事責任，是徹底毀滅。
“但證據鏈完整嗎？”她問，“如果不能一擊斃命，趙天雄會反撲。”
“所以需要兩步走。”凌戰在白板上快速畫出示意圖，“第一步，先釋放溫和利空——比如，天雄新能源專案的技術造假，或者財務造假。讓股價開始陰跌，引發市場恐慌。”
“第二步，”秦雨柔接上，“等趙天雄抽調更多資金護盤時，放出致命證據。那時他己經沒有餘力反擊，只能眼睜睜看著天雄崩盤。”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冰冷的戰意。
“需要軍方配合。”凌戰說，“這個訊息的釋放時機、渠道、節奏，都需要精準控制。”
秦雨柔點頭：“我這邊會同步行動——接觸趙天雄的盟友，告訴他們天雄要出事，讓他們考慮撤資自保。”
她轉身，面對整個作戰室，聲音清晰而有力：
“所有人注意，計劃變更。從現在起，我們的首要目標不再是防守，而是進攻。進攻目標：天雄集團。”
“A組，我要你們在一小時內，準備好天雄新能源專案的所有‘黑材料’——技術缺陷、安全隱患、環保問題，有什麼放什麼。”
“B組，聯絡所有財經媒體和自媒體大V，凌晨三點統一發稿。標題要驚悚，內容要半真半假，留足想象空間。”
“C組，密切監控天雄的股價和資金流向，我要即時知道趙天雄的每一筆護盤操作。”
指令如雨點般落下。整個秦氏集團，這個在江城屹立了三十年的商業帝國，此刻像一臺全功率開動的戰爭機器，調轉炮口，對準了曾經不可一世的敵人。
凌戰走到窗前，看著夜幕下的江城。
這座城市，八年前吞噬了他的青春和愛情，八年後，又要見證一場血腥的商業戰爭。但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
他是執棋人。
是破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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