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晚上好。”凌戰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打招呼，“這麼急著走？”
趙天雄的臉扭曲了：“凌戰……你……”
“我怎麼了？”凌戰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趙天雄的心臟上，“八年前你陷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那些都是周文淵指使的！”趙天雄嘶聲道，“我只是執行命令！凌戰，你放我一馬，我把所有證據都給你！周文淵，暗影會，所有的事我都告訴你！”
“哦？”凌戰在距離他五米處停下，“說說看。”
趙天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周文淵是暗影會影殿七人之一，代號‘賬房’，專門負責資金洗白和政商關係運作。八年前陷害你，是因為你父親凌天明的研究觸及了暗影會的核心利益——他們有一個‘永生計劃’，需要凌家的血脈和龍魂玉才能完成！”
“龍魂玉在哪？”
“我不知道！周文淵找了很多年，但凌家祖宅燒了之後，線索就斷了！”趙天雄急切地說，“但我有周文淵和暗影會往來的賬本，就在那些箱子裡！還有他們這些年在江城的所有據點、人員名單、行動計劃！”
凌戰的目光掃過那些銀色箱子，又回到趙天雄臉上：“條件是什麼？”
“讓我走。”趙天雄盯著他，“給我一艘船，讓我離開江城。只要你放我走，這些箱子裡的東西全是你的！”
夜風吹過，揚起地面的塵土。
凌戰沉默了三秒，然後說：“好。”
趙天雄愣住了：“真……真的？”
“真的。”凌戰收起槍，“但你要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八年前那個雨夜，”凌戰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除了你和周文淵，還有誰參與？是誰給秦雨柔下的藥？是誰偽造了現場照片？”
趙天雄的臉色變了變：“是……是陳天海。陳少宇的父親。他當時是市公安局副局長，負責處理所有證據。下藥的是他找的人，照片也是他安排的。”
陳天海。
凌戰記住了這個名字。
“你可以走了。”他說。
趙天雄如蒙大赦，轉身就跑——但只跑出兩步，腳踝就被什麼東西擊中，劇痛讓他摔倒在地。他回頭，看到凌戰手裡握著一把戰術匕首，刀刃上沾著血。
“你……你說放我走的！”趙天雄慘叫。
“我是說放你走。”凌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但我沒說，讓你完好無損地走。”
他抓住趙天雄的右手，匕首在月光下閃過寒光。
“這雙手，八年前偽造了證據。”凌戰的聲音冰冷如鐵，“該還了。”
刀光落下。
慘叫劃破夜空。
十秒後，趙天雄癱倒在地，雙手手腕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湧出。凌戰割斷了他的手筋——不致命，但足夠讓他這輩子再也握不了筆，籤不了字，做不了任何精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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