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特級兵王》第425章:小暖的犧牲(1)

作者:墨玄晨·4天前

大殿在崩塌。穹頂上的寶石一顆接一顆地墜落,砸在地上,碎成齏粉,那些七彩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不定,像垂死的心跳。柱子一根接一根地倒下,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灰塵。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縫隙,從那些裂縫中湧出一股股古老的氣息,帶著塵土的味道,帶著時間的味道,帶著死亡的味道。凌戰的膝蓋跪在碎石中,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住了左眼,他沒有擦,因為他的右臂還撐著那柄短劍,支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他的左臂垂在身側,從肩膀到肘部那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血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在血紅色的光芒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神殿之主的身影在晃動,大殿的穹頂在晃動,那些飄落的光點在晃動。

但他還站著。不,他是跪著,但他沒有倒下。他的眼睛還睜著,還看著那個穿黑袍的人,還在笑。

神殿之主站在他面前,身上那層血紅色的火焰己經黯淡了許多,燃燒生命換取的力量正在快速消退,但他的氣息依然很強,依然遠超凌戰。他低頭看著凌戰,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看著他嘴角的血,看著他眼中那團不會熄滅的火。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厭惡,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是嫉妒嗎?嫉妒這個年輕人有願意為他拼命的人,嫉妒他有妻子、有女兒、有兒子,嫉妒他死到臨頭了嘴角還能掛著笑。

“你己經沒有力量了。”神殿之主的聲音很輕,“你的劍碎了,你的腿斷了,你的血快流乾了。你還能拿什麼跟我打?”

凌戰沒有回答。他的右臂也在發抖,那柄短劍的劍身上己經佈滿了裂紋,像蛛網,像乾涸的河床,隨時會碎。他的劍快碎了,他的身體快碎了,但他的意志還沒有碎,他的心還沒有碎。他抬起頭,看著神殿之主,看著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像冬日裡的陽光。

“我還有命。”他的聲音很輕。

神殿之主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手,掌心的血紅色火焰再次凝聚,化作一柄新的巨劍,比之前那柄更寬,更重,劍身上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流動,像一條條有生命的蛇。他舉起巨劍,劍尖指向凌戰的咽喉。

“那就拿命來填。”

小暖站在遠處,看著那柄巨劍落下。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裡映出那柄劍的倒影——血紅色的劍,比她整個人都大,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爸爸的頭頂劈去。她張開口,想喊“爸爸”,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發不出聲音。她想衝過去,但腿像被釘在了地上,邁不動步。她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柄劍落下,看著血紅色的劍光照亮爸爸的臉,照亮他嘴角的笑,照亮他眼中的那團火。

她的眼淚流下來了。她的身體不再發抖了。她低下頭,看著掌心的玄冰鑰。那枚玉佩在微微發涼,冰藍色的光芒從她的指縫間透出來,像冬夜的月光,像深海的幽火,像她第一次握住媽媽手指時感受到的那份溫暖。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玉佩的表面,那上面刻著古老的紋路,她看不懂,但她能感覺到那些紋路的溫度,是冷的,冷得像天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但也是暖的,暖得像母親的手,像父親的懷抱,像姥爺靠在椅背上的疲憊身影。

她想了很多事情。想起小時候,媽媽抱著她在花園裡曬太陽,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她不想動,就靠在媽媽懷裡,聽媽媽講故事。想起上學後,爸爸第一次來接她放學,站在校門口,穿著軍裝,很帥,其他小朋友都羨慕她有一個當兵的爸爸。想起弟弟出生那天,她趴在嬰兒床邊,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人兒,他睜開眼睛,淡金色的,看著她,笑了。想起姥爺剛回家那天,她牽著姥爺的手,在花園裡走了一圈又一圈,姥爺走得慢,她就慢慢走,姥爺累了,她就扶他坐下來。想起媽媽被冰封那天,站在冰層裡,對她笑,說“小暖,媽媽很快回來”。

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重疊,像一部無聲的電影,像一首無字的詩,像一條奔騰了十六年的河流,最終匯入了她的心裡。她笑了,笑容很淡,像冬日裡的陽光。她抬起頭,看著那柄還在落下的巨劍,看著爸爸在血光中掙扎的身影,看著媽媽站在遠處焦急的臉,看著弟弟在她懷裡伸著小手。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看著掌心的玄冰鑰。她將玉佩貼在胸口,感覺到那股冰藍色的力量湧入心臟。很冷,冷得像天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但很溫柔,溫柔得像母親的懷抱。

她閉上眼睛。體內的真氣開始瘋狂湧動,不是往外釋放,是往內收縮,壓縮,凝聚。她將所有的真氣都注入玄冰鑰——龍魂血脈的金色,玄冰血脈的冰藍,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體內交織,在她掌心匯聚,在她心中燃燒。她的修為在流失,從大宗師巔峰到大宗師後期,從中期到初期,從初期到宗師巔峰。她的生命力也在流失,那些青春的歲月,那些未來的日子,那些她還沒有來得及經歷的人生,都在這一刻,化作冰藍色的光芒,湧入那枚玉佩。

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的眼睛在流淚。她怕一睜開,眼淚就會掉下來,怕一掉下來,就會捨不得。她捨不得爸爸,捨不得媽媽,捨不得弟弟,捨不得姥爺,捨不得那些把命交給他們的人。但她知道,她必須捨得。

“爸爸。”她的聲音很輕,“你一定要贏。”

她的身體開始變冷,從手指開始,從那些注入玄冰鑰的力量開始,從那些正在流失的生命力開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變慢,呼吸在變弱,體溫在下降。

她睜開眼睛,看著掌心的玄冰鑰。冰藍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從她指縫間湧出來,像一條條冰藍色的蛇,爬上她的手腕,爬上她的手臂,爬上她的肩膀。那些光芒鑽進她的皮膚,鑽進她的血管,鑽進她的骨髓。她不再感覺冷了,因為她己經和那冰冷融為一體,她就是那冰冷,那冰冷就是她。

秦雨柔感覺到了什麼。她轉過頭,看到小暖站在遠處,掌心的玄冰鑰在發光,冰藍色的光,很亮,很刺目,像一顆正在爆炸的星辰。她的眼淚流下來了,她想衝過去,但腿不聽使喚。她想喊“小暖”,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她伸出手,想抓住女兒,但手指只抓住了空氣。

小暖看著她,看著媽媽臉上的淚,看著她眼中的驚恐。她笑了,笑容很淡,像冬日裡的陽光。

“媽媽,別哭。我會回來的。等我打敗了壞人,就回來。”

她閉上眼睛,將最後的力量注入玄冰鑰。玉佩炸開了,化作無數冰藍色的光點,在空中飛舞,像螢火蟲,像星辰,像十六年來的每一個記憶。那些光點湧入她的身體,又湧出來,湧入空氣中的每一粒塵埃,湧入大殿的每一道裂縫,湧入神殿之主體內那團血紅色的火焰。

神殿之主的巨劍停住了。不是他收手了,是他的手臂被凍住了,從指尖到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肩膀,冰層在他身上蔓延。他的身體開始僵硬,動作開始遲緩,呼吸開始困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層厚厚的冰,看著那些冰藍色的光芒在他體內遊走,凍結著他的經脈,凍結著他的丹田,凍結著他的靈魂。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裡第一次有了恐懼。

沒有人回答他。小暖站在遠處,渾身是冰,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蔓延。冰層覆蓋了她的腳踝,覆蓋了她的小腿,覆蓋了她的膝蓋。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媽媽,看著爸爸,看著弟弟,看著那些她愛的人。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小暖!”凌戰的聲音在迴盪。

他掙扎著站起來,腿斷了,就用爬的,爬向女兒。他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紅得刺目。他爬到小暖身邊,伸出手,想抱住她,但他的手穿過了那些冰層,穿過了她的身體,像穿過空氣,像穿過水,像穿過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小暖看著他,看著他滿臉的血,看著他眼中的淚。她的嘴張開,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她的嘴唇在動,那幾個字,凌戰讀出來了。

“爸爸,我愛你。”

。笑在還,向方的爸爸著看還,著睜還睛眼的。士戰的下倒會不遠永個一像,碑座一像,雕冰尊一像,裡那在站沒吞層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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