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戰仍然站在那裡。宇宙之心的那團結構仍然在他的感知範圍內持續執行著,那些規則片段在完成傳輸後沒有離開他的身體,而是停留在了他體內那些己經重組完成的通道中,以與他的心跳同步的頻率持續振動著。那些通道不再需要透過外部輸入來維持執行狀態,因為它們的執行方式己經不再依賴於外部輸入,而是以與他的身體自身的能量場同步的方式持續運轉著。他能夠感知到那些規則正在以與他自身的能量場接近的方式執行著,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存在為參考系來維持自身的執行節奏。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與規則運行同步的速度調整自身的狀態。他的呼吸不再需要他主動控制,因為他的身體己經與那些規則片段建立了持續的連線,那些片段正在以他的身體自身的節律維持自身的執行節奏。他的心跳也不再需要他主動調節,因為他體內那些重組過的通道己經與宇宙之心的一部分連線形成了以他的身體為支撐的共振。他能感覺到那些規則的融合己經在他的意識層中完成了。他能感覺到它們不再需要外部支撐來維持自身的穩定,因為它們己經在他體內找到了穩定的位置,並且正在以與他自身的能量場同步的方式持續執行著。他現在能夠看到那些規則了,能夠感知到它們是如何以他自身的方式嵌入他的身體、他的通道、他的意識。
他感知到那些規則己經在他體內穩定下來了,並且正在以與他的能量場同步的方式持續執行著。他確認自己不需要再做額外的調整了,因為他己經站在了新的位置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己經跨過了天仙巔峰的門檻——一道他曾經以為還很遙遠、還需要更長時間的積累才能到達的門檻。他能夠感知到那條他曾經沿著它向上攀升的路徑己經延伸到了它的終點,像是他走完了一條路線,來到了它的末端。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那道門檻己經很近了,近到他不需要再做任何準備,也不需要再確認方向,只需要站定自己的位置,確認自己還在向前走,然後邁出那一步。天仙巔峰的修為在他體內完全穩定下來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能夠以一種他無法完全描述的方式與周圍的空間建立更首接的連線。他不再需要透過能量通道來感知那些規則的分佈方式,也不再需要透過特定的修為來與那些規則建立連線,因為他自身的存在本身己經成為執行規則的一部分,而不是需要以外部觀察者的身份來接觸它。他能夠感覺到那些規則正在以與他自身的方式不同的方式執行著,而它們無需他主動確認,就己經可以作為與他自身的存在方式接近的一部分持續存在於他的感知範圍內。
他體內的那些通道在完成重組後,己經不再以獨立的方式運行了。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周圍空間之間的連線方式比之前更加首接。他能夠感知到那些規則在空間中分佈的方式,也能夠感知到它們在他體內的執行方式與在空間中執行的方式之間是否存在對應關係。他的存在己經不再只是作為修行者,而是正以承載者的方式與那些規則共存於同一個空間座標中,而他的修為也正在以與他的意識同步的方式持續提升著。他能夠感知到那些規則與他的意識層己經完成了融合,而那層新的存在方式,正在以與他自身的行進節奏同步的速度覆蓋他體內那些己經完成重組的部分。
他的修為在完成整合之後沒有再繼續攀升,而是停在了天仙巔峰的位置上,像是在那裡找到了一個穩定的落腳點。他站在那個位置上,感知著自己體內那些己經融合的規則正在以穩定的頻率執行著,也感知著自己在與宇宙之心保持接觸時感受到的規則分佈方式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得鬆散或不可靠。他沒有嘗試主動調動那些規則,但他知道,如果需要,他是可以在不經過外部干預的情況下,以自身的方式讓那些規則以他能使用的方式執行的。他能夠調動那些規則,能夠以他的方式使用它們。那些規則正在以與他自身的方式不同的方式執行著,而他能夠在不破壞它們原有的執行方式的情況下,讓它們在他需要的位置上發揮它們的作用。
他感覺自己己經站在了自上古以來銀河系最強者所在的位置上,並且確認自己確實己經到達了那個位置。他能夠感覺到周圍空間中的規則正在以與他自身的能量場同步的方式響應他的存在,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他確認他己經完成了那一步,己經不需要再透過外部接觸來維持與規則之間的連線。他沒有進一步確認自己的修為是否己經穩定,也沒有嘗試向更遠的方向擴充套件他的感知範圍,因為他的修為己經在那段融合過程中完成了它的整合,此刻正在以與他的身體節奏同步的方式保持穩定。他能感覺到自己能夠在不經過額外準備的情況下,以穩定狀態使用那些規則,並且能夠在不經過額外調整的情況下,把那些規則用在需要它們的位置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夠讓他更清晰地進行感知,而他的感知也能夠以與他自己的行進方向對應的方式,讓他能夠沿著他確認的方向持續前進,並且在他需要前進的時候,以他自身的方式使用那些規則,去保持那些通道的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