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戰站在那團結構面前,依然保持著接觸的姿態,但他的感知己經不再需要依賴這種接觸來維持與宇宙之心之間的連線了。那些規則己經在他體內完成了整合,以與他的身體節奏同步的方式穩定地執行著,不再需要持續的外部輸入來維持自身的狀態,也不再需要透過接觸來保持與來源之間的連線。他己經能夠感知到那團結構的邊緣正在調整它的振動方式,像是在以與之前不同的頻率重新排列自身的組成,以適應與一個己經完成整合的存在之間的關係。他確認了那團結構正在以新的方式調整自身的執行狀態。
一道波動從那團結構的中央區域向西周擴散,與之前那些規則片段的傳輸方式不同,這道波動的邊緣更接近他在進入這片空間時感受到的那層白色光線,像是正在以與白色光線相近的頻率向外延伸。它在到達凌戰面前時沒有穿過他的身體,而是停在了他面前大約一個手掌寬度的位置,停留了大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然後繼續向外延伸了一段距離,在遠處與那團結構的邊緣重新匯合。他能夠透過那道波動的邊緣感覺到宇宙之心內部存在一道與他的意識層結構接近的回應層。那道波動沒有以語言或符號的形式向他傳遞資訊,但他能夠感知到那段波動正在以與他在試煉中經歷的路徑相似的方式,在他的意識層中形成一道他能夠分辨的內容。
他從中感受到了一組確認訊號。他沒有透過任何介質來接收那些確認訊號,只是感知到了那組確認訊號正在以與他的意識層同步的方式被放置到他的感知範圍內,像是他己經具備了接收它們的能力,並且他體內的狀態己經達到了不需要經過額外驗證就能被識別為合法的地步。他可以感知到那組確認訊號正在沿著他體內那些己經完成重組的通道向前延伸,在他意識的核心位置與宇宙之心自身的核心之間建立了一條連線。那條連線的建立方式是首接的,不需要經過中間層或轉換介面,像是兩個己經完成自身調整的系統正在以與對方同步的方式在同一個時間點上完成了對齊,然後確認對方的存在狀態與自身的執行方式相容。在那條連線完成對齊之後,那組確認訊號透過那個連線的中央區域以可感知的頻率執行。
他確認了那組確認訊號確實與“宇宙守護者”這個稱號對應。他沒有透過任何方式接收到關於那組訊號的來源方向的確認,也沒有透過任何方式被告知它有額外的附加條件,只是感知到了它的存在,也感知到了它正在以與他自身的方式對應的方式執行著。他可以感知到那組許可權正在以與他的能量場同步的方式執行著,像是正在以他自身的存在方式為參考系調整自身的覆蓋範圍,並在需要時以他的意識為核心,以穩定的方式向外延伸。
那些許可權在他感知到它們的存在後開始調整自身的覆蓋範圍,使它們的覆蓋範圍能夠與他自身的感知範圍實現同步,以便在他需要使用它們時能夠在他需要的位置上以穩定的方式發揮作用。他能夠感知到那些許可權正在以與他的感知方向同步的方式調整自身的配置,像是正在根據他的行進方向確定自身的擴充套件方向,以確保在他需要調動它們的時候能夠在他需要它們發揮作用的區域以穩定狀態執行。
然後他感知到了那段警告。它沒有以文字或語音的形式出現在他的感知中,而是以一組與確認訊號相鄰的規則片段的形式存在,同樣以穩定的頻率持續振動著。他從中感知到的是:吞噬者是宇宙平衡的破壞者,它是宇宙結構中的異常節點,它的存在方式與宇宙自身的執行方式之間存在排異關係。如果它被外力摧毀,可能會在宇宙結構的內部引發一次尚未完全明確的連鎖偏移。偏移的幅度和方向無法精確預測,也可能會觸發範圍更廣的結構性變化,影響到尚未與吞噬者軌道發生接觸的區域。
他能感覺到那段警告的內部存在未完成的部分,像是被傳遞者在到達某個段落時臨時截斷了傳輸,尚未將全部資訊傳遞完整。他沒有感知到關於那段資訊缺失部分的原因的線索,也沒有感知到它會在後續傳遞中補完的跡象,因為那段警告在傳遞到那個位置時就己經停止了。那些未完成的部分沒有以任何方式被標記過,只是沒有出現在那段內容的末尾。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推測那些未完成的部分會以什麼方式出現在後續的接收中,因為那段警告己經停止,不會再有後續的內容透過同一路徑到達他。
他收回了與宇宙之心的接觸。那團結構在他的感知中仍然保持著與接觸前相同的狀態和空間位置,沒有因為他收回了接觸而發生變化。他站在那裡,確認了那團結構的執行狀態依然穩定,也確認了宇宙之心的核心規則己經以嵌入他體內並穩定執行的方式存在於他自身的結構中,不需要透過外部接觸來維持其執行。他轉過身,走向隊伍的方向。那些關於吞噬者的警告己經存在於他的感知範圍內了,而關於吞噬者與宇宙結構之間關係的那些未完成的部分,仍然以它們在被截斷時的方式停留在他意識中的那個位置上。他現在還無法確定那些缺失的部分會以什麼方式影響他後續的判斷,但他會以完整的形式存放它們,等待它們在適當的時候自行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