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外,古道邊。
周芫聽到一個聲音,不是從耳朵裡進來的,是從心裡湧出來的,像泉水從地底湧出來,擋不住。
是男人的聲音,低沉的,帶著一種壓抑著的、不敢釋放的、怕一放就收不回來的情緒。
“此次和親,山高路遠。”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包含歉意,像是在等那個女子回頭。
“等和親結束,等回來,我們就成親。”
那個女子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從亭子裡飄出來,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好。”
“等回來,我們就成親。”
馬車走了,簾子放下來了,再也看不見了,亭子也空了。
回來了嗎?
沒有。
最後好像?
死了。
周芫不想繼續逛下去了,她的腳步在送別亭前停得太久了。
“我們出去走走。”她說完,轉身就往出口走。
殷弄語先跟上去,鞠緋光幾個也跟上去。五個人跟帶隊老師說明情況,老師看了周芫一眼,又看了她手上的紗布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頭。春遊本來就是讓學生放鬆的,想單獨行動就單獨行動,只要晚上按時回酒店就行。
走出博物館大門,譚渡橋站在她旁邊,“阿芫,你想去哪裡?”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這個城市好像有個大型馬場。”
“要不我們去騎馬吧?”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你一定喜歡”的篤定,好像他比她自己還了解她喜歡什麼。
周芫看了他一眼。
“我不會騎馬。”周芫輕聲回他。
“你怎麼可能不會?”譚渡橋脫口而出。
沈硯的胳膊肘精準地搗在譚渡橋的腰側,力度不大,但足夠讓他醒過來。
殷弄語走過來,站在周芫和譚渡橋中間,“阿芫手受傷了,不能騎馬。”
“對對,我忘記了,抱歉,阿芫。”譚渡橋在幾個人強烈的注視下跟周芫道歉。
“要不去牡丹園吧?”殷弄語提議。
“這座城市就是以牡丹聞名天下的。有銀絲貫頂,罕見的綠牡丹,還有千年的花王呢。”鞠緋光也贊同的附和。“這個時候,正是牡丹花開的好時機。”
“好。”周芫說了一個字。
。手隻那的傷沒芫周了住握,來過指手的語弄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