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繼續查下去。”秦雨柔不是詢問，是陳述。
“我必須查。”凌戰的聲音很輕，但異常堅定，“不只是為了老狼，不只是為了我自己。暗影會能在江城潛伏這麼多年，滲透政商軍各界，他們的圖謀一定不小。放任不管，後患無窮。”
秦雨柔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首視著凌戰的眼睛：“好。你要查，我就陪你查。”
“雨柔，這很危險……”
“這八年，哪天不危險？”秦雨柔笑了，笑容中帶著歷經風雨後的堅韌，“我獨自撐了八年，不是因為我喜歡危險，是因為我有要守護的東西——小暖，秦氏，還有對你的承諾。”
她握緊凌戰的手：“現在你回來了，我們更應該一起面對。凌戰，我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弱者，我是能和你並肩作戰的妻子。”
凌戰看著她，看著這個從柔弱女孩成長為商界女王的妻子，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有驕傲，有愧疚，更多的是深深的愛。
“好。”他最終說，“我們一起。”
陽臺的門被輕輕推開，小暖探出頭來：“爸爸，媽媽，龍王叔叔要走了，說要跟你們告別。”
兩人回到客廳。龍王己經穿上外套，獵豹和山鷹也站了起來。
“這麼早走？”秦雨柔問。
“部隊還有事。”龍王說，然後看向凌戰，“老大，上面有新指示。”
凌戰神色一凜：“說。”
“第一，你的傷好後，恢復龍魂特戰隊隊長職務，軍銜晉升中將。”龍王頓了頓，“第二，上面批准成立‘特別調查組’，由你負責，專門調查暗影會及關聯勢力。許可權很高，可以調動地方警力，必要時可以跨境行動。”
這是意料之中的安排。凌戰點頭：“人員配置呢？”
“龍魂小隊全員加入。另外，上面會派幾位專家過來——情報分析、密碼破譯、國際關係各領域都有。”龍王說，“但核心成員必須可靠，所以選拔由你全權負責。”
獵豹咧嘴笑：“老大，咱們又能一起幹活了。”
山鷹則問：“什麼時候開始？”
“等我傷好。”凌戰說，“大概還需要兩週。”
送走龍王三人後，家裡安靜下來。小暖己經困了，秦雨柔送她回房間睡覺。
凌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牆上掛著的全家福——那是前幾天剛拍的，三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這溫馨平靜的生活，他等了八年。
而現在，為了守護這份平靜，他可能又要走上刀尖。
值得嗎？
他問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有些戰鬥，不是為了復仇，是為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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