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教你幾個基礎動作。”凌戰走到書房中央，“這些動作配合特定的呼吸節奏，可以幫你疏導經絡，促進氣血迴圈。”
他示範了一個看似簡單的“雲手”動作，手臂在空中劃出圓潤的弧線，配合著深長緩慢的呼吸。
秦雨柔跟著學，但很快就發現這動作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手臂的角度、轉動的速度、呼吸的配合，每一個細節都有嚴格要求。她試了幾次都做不好，有些氣餒。
“別急。”凌戰走到她身後，輕輕調整她的姿勢，“古武修煉，最忌心浮氣躁。慢慢來，一天學一個動作，一個月就有三十個，一年就有三百六十五個。積累起來，就很可觀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背上，一股溫暖的氣流緩緩注入，引導著她的氣息沿著特定路線執行。
秦雨柔身體一顫，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寒冷的冬天泡進溫泉，又像是疲憊的身體得到了按摩，舒服得讓她幾乎要哼出聲。
“記住這個路線。”凌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以後你自己練習時，就按照這個路線引導氣息。”
一個小時後，夜課結束。秦雨柔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精神很好，感覺身體輕盈了許多。
“沒想到修煉這麼累。”她擦著汗說，“但感覺很好，像是給身體做了一次深層清潔。”
“那是因為你的經絡第一次被真氣疏導，排出了些雜質。”凌戰遞給她一杯溫水，“以後每天堅持，效果會越來越明顯。不過要記住，修煉要循序漸進，不能貪功冒進。”
“知道了，凌老師。”秦雨柔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凌戰也笑了。看著妻子眼中的光彩，他心中湧起溫暖。
這才是一個家該有的樣子——互相支援，共同進步，一起面對未來的風雨。
“對了，”秦雨柔想起什麼，“小暖這幾天進步怎麼樣？”
“很快。”凌戰的表情變得複雜，“快得有點……嚇人。”
他詳細描述了小暖這幾天的變化：第二天就能引導氣流執行三個小周天，第三天開始學習基礎步法，第西天己經能完成一套簡單的拳法雛形。今天早上，她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內視”——雖然還很模糊，但己經能看到自己體內經絡的大致輪廓。
“這種速度，別說是我，就算是我父親當年也遠遠不及。”凌戰說，“而且她似乎對古武有著天生的親和力，很多複雜的理論，我一說她就懂，甚至能舉一反三。”
秦雨柔既驕傲又擔憂：“這是好事，還是……”
“目前看是好事。”凌戰說，“但我要控制她的進度，不能讓她練得太快。七歲的孩子，身體還沒發育完全，過度修煉會損傷根基。”
他頓了頓：“而且，她這種天賦一旦暴露，會引來更多的覬覦。所以從明天開始，我會在她修煉時佈置隔音和能量遮蔽結界，防止氣息外洩。”
秦雨柔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我們真的要去崑崙嗎？那裡……安全嗎？”
“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凌戰坦誠地說，“但崑崙是古武界的聖地，有‘古武公約’的約束，至少在明面上，沒人敢在那裡公然動手。而且，我需要去那裡見幾個人，辦幾件事。”
“去見你父親的老師？”
“對，劍聖獨孤求敗。”凌戰說，“還有……我想去凌家祖宅遺址看看。雖然二十一年前就被毀了，但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秦雨柔握住他的手：“無論你去哪裡，我們都一起去。”
“嗯。”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擔憂和恐懼，在這一刻都化為彼此扶持的勇氣。
窗外，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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