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困難還是時間。”醫生實話實說，“小暖的毒雖然被壓制，但教授配製的基因毒素每天都在變異。周博士說，最多還能壓制兩個月。兩個月後如果還沒有完整的解藥……”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影子那邊還是沒有訊息？”陳剛問。
“昨天凌晨收到一次加密訊號，只有三個字：‘己潛入’。”凌戰看著窗外，“按照計劃，三天後我和雨柔出發去歐洲。陳剛，江城這邊就交給你了。”
“放心。”陳剛點頭，“安保公司己經組建完成，第一批兩百名隊員全部是退役軍人，戰鬥力有保障。古武界那邊，南宮家明確表示支援，歐陽家還在觀望，慕容家依然閉門不出。其他中小家族都在看風向，暫時不會有大動作。”
“小心歐陽家。”凌戰提醒，“歐陽傲天這個人，表面粗豪，實則心思縝密。他派來的那個歐陽明，這幾天在江城西處活動，接觸了不少人。”
“我己經安排了人盯著。”陳剛說，“不過……有個情況需要彙報。”
“說。”
“歐陽明昨天去了軍區總醫院，以探視朋友的名義，想接近小暖的病房。”陳剛語氣變冷，“被我們的人攔下了。但他離開時，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什麼話？”
“‘先天龍魂體，千年一齣，可惜生在凌家。’”陳剛複述，“我覺得，他在試探我們對小暖的重視程度，也可能……在打小暖的主意。”
凌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加派一倍人手保護小暖。另外，給歐陽家傳個話——誰敢動我女兒，我滅他全族。”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連陳剛都不由得心頭一凜。
“明白。”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秦雨柔站起身，“凌戰，陪我去趟實驗室吧。我想看看周博士的研究進展。”
“好。”
兩人離開會議室，乘坐專用電梯來到大樓地下三層。
這裡是龍魂生物科技的核心實驗室，安保級別達到軍方最高標準。穿過三道氣密門和一道虹膜識別門後，他們進入了主實驗區。
周文淵正在顯微鏡前觀察著什麼，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秦總，凌將軍，來得正好。我有個發現。”
“什麼發現？”秦雨柔走過去。
“關於小暖血液中的K-因子。”周文淵讓開位置，示意秦雨柔看顯微鏡，“你們看，這些金色的小點，就是活化狀態的K-因子。我對比了凌將軍的樣本，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他調出兩張對比圖：“凌將軍的K-因子活性雖然高，但結構穩定，像是‘成熟體’。而小暖的K-因子不僅活性更高，而且還在不斷‘進化’。我監測了七天，它們的結構發生了三次微調，每一次調整後，對毒素的抑制效果都提升百分之三左右。”
秦雨柔眼睛一亮：“你是說，小暖的身體在自動最佳化K-因子？”
“更準確地說，是她的先天龍魂體在根據毒素的變化，自動調整防禦策略。”周文淵語氣興奮，“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生物智慧！如果能夠破解這個機制，我們不僅能徹底治癒小暖，還能開發出能夠自適應各種毒素的‘萬能解毒劑’！”
“需要多久？”凌戰問到了關鍵。
“如果只是分析機制，一個月應該能有初步成果。”周文淵頓了頓，“但要應用到實際治療……至少需要半年。而小暖，只有兩個月時間。”
實驗室裡陷入沉默。
希望就在眼前，但時間卻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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