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林峰站在山寨門口，接過陳小山遞來的軍帽。
帽簷裡沾著幹泥，上面沒有彈孔，是陳小山從一線天附近撿回來的。
“往北走，西匹馬，俺也去沒敢靠太近。”
“看清軍裝了嗎？”
“灰棉衣，綁腿，前面那個人腰裡彆著短槍，俺也去瞧著像咱獨立團的人。”
李鐵牛從火力點後跑來。
“排長，咱派人追上去吧，要真是團長，俺也去正好告訴他，咱弄死了西十多個鬼子！”
王根生也放下彈藥箱。
“還得把新隊伍報上去，咱現在有重機槍了，團長肯定得誇你。”
趙剛子在旁邊哼了一聲。
“誇完以後，槍還能不能姓林就難說了。”
李鐵牛轉頭瞪他。
“團長還能搶自己人的槍？”
“你當過晉綏軍沒有？”
“沒當過。”
“那你懂個屁，上頭缺槍時，連裡借排裡的，營裡借連裡的，借走以後啥時候還，全看長官記不記得。”
“咱獨立團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長官看見好槍都一個脾氣。”
兩人越說越衝。
林峰抬手打斷。
“先別吵，人己經走遠了。”
李鐵牛仍不死心。
“排長，俺也去跑得快，現在追還來得及。”
“追上以後怎麼說？”
“就說咱打了勝仗，請團長來看看。”
“然後呢？”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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