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醜話說前頭，誰要是不想去，現在就能留下。”
林峰把地圖塞回懷裡，抬眼看著三人。
“山洞裡有水，有柴，我再給他留兩天干糧，等傷養好了，自己去找部隊。”
李鐵牛聽完就急了。
“排長，你這是瞧不起俺，剛才俺連鬼子都敢砸，還怕幾個二鬼子？”
“你那叫敢打？”
林峰拿起三八式步槍，扔進他懷裡。
“連保險在哪兒都不知道，真摸到哨所外面，你一緊張走了火，咱們西個全得交代。”
李鐵牛抱住槍，臉漲得通紅。
“那你教俺也去，俺學。”
王根生也坐首身體。
“排長，黑水溝俺去過，炮樓邊上有兩排鐵絲網，公路那面還有壕溝，白天總有偽軍在路口查人。”
“晚上呢？”
“晚上俺也沒去過。”
“那就去看。”
林峰拿起一根燒黑的木棍，在地面畫出公路和山溝的位置。
“咱們從北坡過去，不走公路，先看炮樓，再找暗哨，能摸進去就打，找不到口子就撤。”
陳小山扶著石壁坐好。
“排長，俺的傷不礙事。”
“你留在外圍。”
“俺能開槍。”
“能開槍不等於能跟著衝。”
林峰把繳來的漢陽造遞給他。
“你守退路，真出了岔子，朝天打兩槍示警，打完往山洞方向撤，不準回來找我們。”
陳小山嘴唇動了幾下，最終接過槍。
“俺聽命令。”
林峰看了眼洞外，天色還亮，日軍追兵也沒有再靠近。
“現在睡，兩個時辰後起來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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