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趴下，防炮！”
林峰撲到王根生身邊，把他推到岩石後方。
第一發榴彈越過崖邊，落在人群后側。
爆炸掀起大片碎石，兩名剛招來計程車兵被氣浪推下斜坡，一個抱著腿大叫，另一個額頭撞在石頭上，當場沒了動靜。
第二發緊跟著飛來。
這次落點更近。
彈片擦過周大柱的胳膊，帶走一塊皮肉。
他趴在地上，捂住傷口首罵。
“狗日的炮真準！”
“往後挪，別擠在一處！”
林峰探頭看向谷底。
日軍炮手己經換了位置，躲在一塊岩石後面，只露出擲彈筒上半截。
兩挺歪把子也架了起來，槍口封住崖頂。
趙剛子縮在東側石窩內，朝林峰喊道：“長官，這麼趴著不成，鬼子要順緩坡上來了！”
谷底剩下的日軍分成兩隊。
十幾人依託機槍掩護，端著刺刀向南側緩坡靠近。
另外一隊守住谷底，專門朝崖上射擊。
剛才那輪伏擊至少打掉十多人，可剩下的全是經過訓練的日軍老兵。
領頭軍曹一死，新的指揮者馬上接手。
他們沒有往谷口亂跑，反而盯住唯一能上崖的緩坡。
林峰抓過兩顆手榴彈，扔給趙剛子。
“你的人守緩坡，放到三十步再打。”
趙剛子接住手雷，低頭朝坡下看了一眼。
“俺就六個人，擋不住十幾個鬼子！”
“擋五分鐘。”
“五分鐘以後呢？”
“我讓谷底的機槍啞巴。”
趙剛子還想問，日軍的子彈己經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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