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在他們查到以前，讓隊伍能打硬仗。”
林峰沒有讓全隊休息，當天便把十名炮兵教官和原有火力組全部叫到後山。
兩門八十一毫米迫擊炮一字架開，炮口對著五百米外的絕壁。
十名從戰俘中挑出的炮手站在後面，沒人敢伸手碰炮。
其中一名叫劉成的老兵盯著炮管看了半天。
“排長，咱們真拿實彈練？”
“空炮能練裝填，練不出落點。”
“這一發炮彈，夠一個排打半天了。”
“炮手打不中，一百發也不夠用。”
趙剛子遠遠蹲在石頭後面，雙手捂著耳朵。
魏和尚走過去踢了踢他的鞋。
“炮還沒響，你躲啥？”
“俺也去是在看石頭結不結實。”
“你臉都白了。”
“誰白了？山風颳的。”
炮兵教官報出距離和方位，劉成抱起第一發炮彈，手臂卻繃得太緊。
林峰按住炮彈尾部。
“別往炮管裡塞，鬆手，讓它自己滑下去。”
劉成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排長，萬一卡膛呢？”
“炮管己經檢查過，按口令做。”
教官抬起右手。
“放。”
炮彈滑入炮管，撞針擊發，沉悶的炮聲在山谷裡傳開。
五百米外的石壁騰起大片碎土，落點偏出目標十幾米。
趙剛子從石頭後露出腦袋。
“偏了，三天沒肉！”
劉成回頭罵道：“有本事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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