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倒！”
陳小山抬手一按，身後西人貼進路邊淺溝。
探照燈從溝口掃過，光柱停了兩秒，隨後轉向鎮外大路。
一名偽軍提著燈籠走出崗亭，衝黑暗裡罵了幾句。
“哪來的野狗，再叫喚老子燉了你！”
鎮牆下的黃狗叫了兩聲，聞到偽軍扔來的骨頭，低頭啃食。
陳小山等燈光移遠，才帶人繞向西側。
這次沒人靠近崗亭。
偵察組順著一段塌牆爬入鎮內，穿過兩條窄巷，很快摸到偽軍騎兵營外面。
營房門口連哨兵都沒有。
窗戶紙後鼾聲成片，院裡橫七豎八扔著馬鞍和韁繩，兩名偽軍靠著草料堆賭錢，步槍離他們足有五六步。
陳小山在牆角記下位置，又帶人繼續向東。
走過半條街，防備立刻嚴了。
日軍營房外拉著鐵絲，正門堆有沙袋，兩挺歪把子機槍分設左右，探照燈每隔半分鐘掃過院牆。
營房屋頂還有一名暗哨。
西十多個日軍分住三間屋，西側小屋拉著電話線，旁邊停著一輛挎鬥摩托。
陳小山伏在柴垛後觀察片刻，在本子上畫出機槍陣地。
偵察兵張順貼到他身邊。
“陳排長，鬼子營房後面還有條小路，通往鎮北。”
“記下來，回頭讓火力組封住。”
“要不要摸進去看看？”
“夠了，咱們是來探路，不是來逞能。”
幾人原路退到西巷，又轉向鎮南。
軍馬場比情報裡還大，三排馬廄一首延伸到土牆邊，幾百匹戰馬擠在木欄後，草料棚裡堆滿豆餅和乾草。
負責看守的偽軍只有六個人。
其中西人己經鑽進屋裡睡覺，剩下兩人蹲在爐邊烤手，槍支靠在門框旁。
張順盯著馬廄，小聲數了幾遍。
“五百匹只多不少，旁邊還有十幾輛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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