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毫米主炮停在眾人頭頂，炮口朝向谷口，車體上的鋼板還帶著出廠後的油光。
魏和尚停在原地。
手裡的湯姆遜慢慢垂了下去。
王根生走近兩步，又趕緊退回來。
“排長，這是啥？”
“坦克。”
“坦克？”
李鐵牛從人群后擠出來。
“俺也去聽中央軍的人講過，鐵殼子，機槍打不透，裡面還能裝炮，是不是這玩意？”
“說對了一半。”
林峰拍了拍車體側面。
“這上面有一門七十五毫米主炮，兩挺機槍，普通步槍彈打在車身上，留不下多大痕跡。”
劉成繞到炮口前方，抬頭看了半天。
“七十五毫米炮？”
“對。”
“比咱們的迫擊炮打得遠？”
“看炮種，攻堅時它能首射，炮樓和土牆都扛不住。”
劉成伸手想碰炮管，快捱上時又收了回來。
“這東西能開？”
車長從炮塔內探出身。
“油料到位，隨時可以啟動。”
突然冒出個人，魏和尚抬槍便指了過去。
林峰伸手按住槍管。
“自己人，裝甲車組的車長。”
“他們啥時候進來的？”
“早就在另一處駐地訓練，今晚剛接過來。”
魏和尚盯著車長看了片刻，又去看另外兩輛坦克。
這種說法解釋不了三輛鐵傢伙怎麼無聲無息進山，可林峰不想講，他也知道問不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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