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要油，要道路，要修理，還得有人保護側後，炮兵能藏在山溝裡，坦克藏不了。”
“俺明白。”
劉成點頭，可視線仍停在坦克上。
孫德勝帶著幾名騎兵趕到谷底時，實彈試射己經結束。他勒住馬，坐騎被遠處的鋼鐵車體驚得連退兩步，馬蹄刨開凍土，鼻腔裡發出粗重的喘聲。
“別硬拉，先下馬。”
孫德勝翻身落地，抓住韁繩，等戰馬緩下來才走近。
“排長，這東西一響，馬隊沒法靠近。”
“所以騎兵連要練適應。”
“騎兵靠速度吃飯，遇到坦克，馬匹先亂，隊形也會散。”
孫德勝沒有說完，可林峰己經明白他的意思。
“以後騎兵不和坦克搶正面，坦克打缺口，騎兵切斷退路，追擊潰兵，護住兩翼。”
孫德勝抬頭看了看炮塔。
“那俺們不衝城？”
“能繞過去，就不撞城牆，能斷補給，就不啃炮樓。”
孫德勝沉默片刻，隨後抱拳。
“這樣打，騎兵還有用。”
“不只是有用，速度還是你們的本事。”
孫德勝這才牽著馬退到一邊。
林峰讓裝甲車組繼續檢查車輛，自己帶王根生走向谷口。
“油庫挖在北側巖壁下，彈藥和燃油分開，車道加寬兩丈，拐彎處不能留尖石。”
王根生翻開小本。
“人手不夠，修械所還在趕製馬刀，外面暗堡也要補。”
“從新收編的人裡抽三十個，先乾土木，騎兵連抽十個人學修車，裝甲兵負責教。”
“他們能學會？”
“先學換履帶和補油管，複雜的活交給車組。”
“要是有人問這車從哪來的？”
林峰看向他。
“就說繳獲，別讓任何人單獨進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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