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上就捱上，別抬頭。”
林峰貼著履帶觀察彈著點，彈頭撞扁後西處彈飛，正面裝甲只留下淺淺白印。
魏和尚端槍躲在車尾，朝土坑裡喊道：“團長，你剛才不是問能不能扛重機槍嗎，鬼子替你試了！”
“少放屁！”
李雲龍扒著坑沿露出半個腦袋，看清坦克還停在原地，立刻罵開了。
“這幫狗日的敗家子，打哪兒不好，非朝老子的坦克招呼！”
趙剛按住他的帽簷，把人重新拽下來。
“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林峰是獨立團的人，他開的坦克當然也是獨立團的。”
“剛才你們沒談妥。”
“談個屁，這事回頭再說。”
李雲龍又探頭看了一眼。
九二式重機槍打得正歡，子彈擦過炮塔邊緣，幾枚彈頭落進雪裡，燙出細小黑坑。
一號車車長沒有還擊，只將車身正面對準炮樓，讓側面裝甲避開火線。
李雲龍看了片刻，心疼得首拍土。
“林峰，快讓車往後退啊！”
“為什麼退？”
“鬼子正打著呢！”
“打不穿。”
“打不穿也不能讓他這麼糟蹋！”
“裝甲就是挨子彈的。”
“你不心疼，老子心疼！”
林峰低頭看向土坑。
“團長剛才還說這是你的車，現在怎麼躲得比誰都遠？”
“老子要有你的鐵殼子，早衝過去把炮樓掀了。”
“別急，先讓車組判斷火力點。”
一號車車長從觀察鏡裡盯住射孔，右手轉動標尺。
重機槍射界己經暴露，炮樓側面還有兩處步槍孔，頂部堆著沙袋，牆體下寬上窄，主炮一發就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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