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散開，別讓他碰到履帶！”
林峰的命令剛落，魏和尚己經從一號車後方衝出，湯姆遜槍口越過殘牆缺口，朝著那名日軍扣下扳機。
一串子彈掃過二十多米空地。
那名日軍胸口連中數彈，腳下卻沒停，手裡的導火索己經燒到一半，腰間纏著的炸藥包冒出白煙。
“還活著，打腿！”
兩名突擊隊員從坦克右側探身補槍，日軍膝蓋被子彈打穿，整個人栽進彈坑。
導火索仍在燃燒。
“臥倒！”
魏和尚撲向旁邊，炸藥包在彈坑內響了，泥土夾著碎石衝起數米，落下來的土塊敲得坦克頂蓋首響。
一號車沒有停。
履帶碾過彈坑邊緣，車體晃了兩下，繼續朝炮樓廢墟推進。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才看清那名日軍被打倒，另一側殘牆後又鑽出三個人。
這三人全都脫掉了棉衣，胸前捆著炸藥。
“林峰，右邊還有！”
“看見了。”
林峰按住步話機。
“二號車稍向左轉，車載機槍封住前方巷口，突擊排分成三組，貼住坦克兩翼，機槍組上前。”
魏和尚一把拽住身邊的戰士。
“張二虎，你帶六個人守一號車左邊，趙大勇跟我守右邊，誰要是讓鬼子摸到履帶底下，回去自己領罰！”
“明白！”
突擊排沒有擠在坦克後面。
十幾名戰士藉助車身遮擋向兩邊拉開，三個人一組，彼此間隔數步，槍口分別對著殘牆和彈坑。
一挺MG34被抬到二號車側後方。
副射手趴下架好兩腳架，彈鏈被壓進供彈口，射手張海生扯開槍機，衝魏和尚喊道：“右側牆根歸我，你們盯住近處！”
“別掃坦克前頭，省著點子彈！”
“俺也去還用你教？”
右側廢墟里衝出兩名日軍。
張海生手裡的MG34隨即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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