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有坦克嗎？”
“沒有。”
“那就先看。”
李雲龍啐掉嘴裡的泥，重新舉起望遠鏡。
城門方向響起日軍軍官的吼聲。
剩下的十餘名敢死隊員從兩側廢墟同時衝出，有人抱著炸藥包，有人握著手雷，還有兩人扛著長竹竿，竹竿前端捆著炸藥。
他們不再顧及傷亡，分散撲向三輛坦克。
“來得好！”
魏和尚跪在地上換好彈匣。
“突擊排，交替射擊，別追著一個人打！”
張海生的MG34先封住中間。
槍口來回移動，彈鏈不斷縮短，衝在空地上的西名日軍接連倒下。
左側殘牆擋住了機槍射界。
一名日軍抱著炸藥包從牆角拐出，距離三號車只剩十米。
三號車炮塔來不及轉。
車頭的航向機槍打出一串子彈，前幾發落在日軍腳邊，後面的子彈一路抬高，撕開了他的胸口。
屍體向前撲倒，炸藥包滾到履帶外側。
駕駛員立刻停車。
護在左翼的張二虎衝過去，一腳踩滅尚未點燃的導火索，拎起炸藥包便往遠處扔。
“你不要命了！”
魏和尚衝他罵了一句。
張二虎縮回三號車後面。
“沒點著，炸不了！”
“炸不了也不許用手碰，拿鉤子拖！”
“記住了！”
右側兩名日軍鑽進彈坑，藉著坑沿向一號車爬。
趙大勇帶人趴在車後，沒有胡亂開槍。
等第一名日軍露出肩膀，他才打出一個短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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