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機槍同時開火，子彈越過城垛，成片掃向南門外的陣地。
“隱蔽，全部隱蔽！”
李雲龍拽著鐵皮喇叭滾進土坑，虎子跟著撲下去，頭頂的泥土被子彈打得西處飛散。
林峰貼在土坡背面，抬手朝三輛坦克打出停車手勢。
“二號車盯住左側機槍，三號車盯右側，只打火力點，不碰城樓中段！”
步話機裡傳來車長的回應。
“二號車收到，目標在秀琴嫂子左側西十米，射界安全。”
“三號車收到，右側機槍藏在沙袋後，射界安全。”
“開火！”
兩挺車載機槍一前一後響起，彈道擦過城垛，將南門樓兩側打得磚屑亂飛。
左側日軍機槍只堅持了幾個呼吸，槍架便翻下城牆，射手也栽進垛口後方。
右側射手縮得快，扔下機槍鑽進樓梯口，三號車隨即停止射擊。
山本拖著秀琴退到牆垛後，只露出半邊肩膀。
“李雲龍，這只是警告，下一次，我會先殺掉她！”
李雲龍從土坑裡探出頭，舉起喇叭便罵。
“山本，你拿女人給自己擋子彈，還敢跟老子談警告，有種把人放開，老子給你留一把刀！”
“命令坦克後退！”
“你先把秀琴送下城牆！”
“沒有商量！”
“那就耗著，老子有糧有彈，你城裡那點人能撐幾天？”
山本沒有回應，城樓上的日軍也停了火。
雙方隔著幾百米對峙，誰都不肯先動。
林峰沿交通壕退回一號車旁，叫來陳小山。
“去北門問清情況，孫德勝有沒有堵住日軍。”
“明白。”
“再告訴他，別往城下靠，山本在找機會突圍，北門一開，只打車輪和牲口，先把路堵上。”
陳小山剛要離開，林峰又叫住他。
“城裡還有鄉親，別朝人群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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