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
“你先聽條件。”
“什麼條件都不借。”
李雲龍拍了一下裝甲板。
“你小子怎麼跟地主老財一樣，守著家當連口湯都不讓別人喝？”
“坦克不是湯。”
“少跟老子繞，借給團部一輛，司機和炮手還用你的人，老子只負責指揮，這總行吧？”
“不行。”
“為什麼？”
“你不懂裝甲作戰。”
“老子不懂？”
李雲龍指著城外廢墟。
“剛才鬼子敢死隊往前衝，是誰先看見的，西嶺增援過來，是誰說要分兵的，老子打的仗比你吃的飯都多！”
“你會判斷步兵，不代表你會指揮坦克。”
“坦克不也是往前開，看到鬼子就開炮？”
“什麼時候轉向，什麼時候停車，車距留多少，步兵該跟在哪邊，碰到反坦克火力怎麼處理，你知道嗎？”
“打兩仗不就知道了？”
“等你知道，車組可能己經死了。”
李雲龍鼻子裡重重出了一口氣。
“成，老子不親自指揮，讓你派個車長跟著，車借給團部。”
“不借。”
“林峰！”
“團長喊破嗓子也不借。”
趙剛站在旁邊沒有插話。
他己經聽明白了，李雲龍所謂的借，與劉備借荊州沒多少區別。
坦克只要進了團部，再想要回去，少不了一番爭執。
李雲龍也知道趙剛看穿了，索性把話攤開。
“你還是獨立團的人，團部連調一輛車的權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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