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你自己要聽的！”
李雲龍抬手指向三輛謝爾曼。
“老子以獨立團團長的身份命令你，把一輛坦克劃歸團部，其餘兩輛仍由你指揮！”
“執行不了。”
“你敢抗命？”
“這道命令會毀掉坦克。”
“少拿這套嚇唬老子，車就在眼前，怎麼到團部手裡便毀了？”
林峰從車長手裡拿回檢查表，鋪在裝甲板上。
“剛才打了多少發主炮彈，機槍用了多少子彈，跑了多少裡，履帶哪裡受損，發動機溫度多少，每一項都要記。”
李雲龍低頭掃了兩眼。
表上的字和數目他認識，後面的縮寫卻看不明白。
“記賬誰不會，團部找個文書跟著。”
“記下來以後呢？”
“該補彈補彈，該加油加油。”
“七十五毫米坦克炮彈從哪兒來？”
“繳獲。”
“日軍沒有這種炮彈。”
“兵工廠造。”
“根據什麼尺寸造，彈殼用什麼銅，發射藥裝多少，炮彈造出來敢不敢首接裝膛？”
李雲龍拍著檢查表。
“沒有炮彈就先用車上的，打光再說！”
“打光以後，這輛車就是三十噸廢鐵。”
“還有機槍！”
“機槍彈也有定額，發動機零件和履帶插銷呢？”
“修械所想辦法。”
“修械所連這種合金鋼都沒有，拿什麼想？”
李雲龍張嘴要頂，趙剛先將檢查表拿了過去。
“林峰，你把話說透，坦克離開你的部隊，究竟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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