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老子以後還得把他供起來？”
“合作。”
“他是老子的兵，哪有團長跟排長合作的？”
“還把他當普通排長，才是你看不清形勢。”
李雲龍抬起頭。
“你準備讓他自立門戶？”
“我沒這麼說。”
“那是什麼意思？”
“他願意掛獨立團的旗，願意跟咱們打鬼子，部隊也遵守八路軍紀律，這便是根本，其餘問題可以上報旅部解決。”
“旅長知道老子把一個排放成這樣，非抽我不可。”
“旅長知道你手裡多了一支裝甲部隊，先問的不會是誰該挨抽。”
李雲龍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先問坦克能不能上交旅部。”
趙剛沒有反駁。
這話倒沒說錯。
“眼下先救秀琴，打平安城。”
他將聲音收住幾分。
“人還在城牆上，你為了一輛坦克跟林峰翻臉，下一步靠誰攻城？”
李雲龍看向城頭。
秀琴己經被拖到城樓後方，山本沒有殺人，卻也沒再讓她露面。
“老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咽。”
“你說得輕巧。”
“等仗打完，你去旅部告他，我陪你去。”
“告個屁，旅長一開口，三輛坦克一輛也剩不下。”
李雲龍重新走回一號車旁。
魏和尚把身子擋在車前，半步不退。
“團長，還要下命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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