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完了呢？”
“呼叫轟炸機。”
魏和尚望著那架飛機，臉上的笑收了回去。
“那還等啥，拿槍打下來啊！”
“你拿什麼打？”
“重機槍。”
“槍口仰角不夠，射界也被山樑擋著。”
“那就把槍搬到山樑上。”
“搬上去以後呢？”
“朝天打。”
林峰看了他一眼，“飛機飛得比你想的高，普通機槍打不上去。就算讓你把槍管豎起來，子彈也追不上它。”
魏和尚抓了抓耳朵，“俺看它飛得不快。”
“那是距離遠。”
“俺也去有辦法，拿石頭砸。”
李鐵牛在旁邊咧嘴，差點笑出聲。林峰沒有接話，目光追著天空裡的飛機。它己經完成第三次盤旋，機腹下露出一塊深色觀察窗，機頭慢慢轉向野狼溝中段。
這個角度，日軍飛行員很快便能拍清北坡車轍。
陳小山把望遠鏡遞過來，“營長，它要俯衝了。”
林峰接過望遠鏡，看見偵察機機翼向左壓下，飛機高度繼續下降。駕駛員顯然己經認定溝內有重要目標，準備靠近確認。
“王根生。”
“到！”
“帶工兵把一號車往巖後推，動作輕點。”
“那帆布呢？”
“別掀，車身露出一塊也夠它看。”
“明白。”
“劉成，把兩門迫擊炮拆掉炮鏡，炮彈封箱，人員散開。”
劉成一愣，“營長，炮也不要了？”
“飛機若發現炮位，會把這裡標成火力陣地。暫時藏起來，等它過去再裝。”
“那咱們就這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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