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見。”
蘇晚將燒剩的紙灰撥進灶膛，抬頭看向王媒婆。
“先把話說清楚。是見面，不是答應。”
王媒婆點頭。
“這是自然。婚姻大事，哪能媒婆一句話就定下來？”
錢桂芳卻抓住了另一處。
“顧團長？軍區團長？”
“東江軍區顧硯州，團級幹部。”
“那彩禮得按軍官的規矩來。”
蘇晚轉頭看她。
“婚事還沒談，彩禮先替我開口了？”
“你是蘇家閨女，婚事當然由家裡做主。”
“剛才還說我敗壞門風，要我簽字滾出去。”
錢桂芳臉上掛不住。
“那是氣話。”
“字據也是氣話？”
王媒婆沒忍住，往旁邊看了一眼。
“你們家這氣話，寫得倒齊全。”
門外有人笑出了聲。
錢桂芳扭頭罵：“王嫂，你也是來笑話我的？”
“我說句實話。顧家若真要議親，先看的是姑娘本人。你們把人趕出去，又想拿她的婚事換彩禮，傳到軍區，可不好聽。”
蘇建國從旁邊插話：“王嫂，親事總得有長輩出面。蘇晚一個姑娘家，自己能做什麼主？”
“她帶孩子都能活半年，談自己的婚事，怎麼就不能做主？”
蘇晚沒有接他們爭論，首接問王媒婆。
“男方多大？”
“三十二。”
“前妻怎麼沒的？”
王媒婆手指在花生紙包上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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