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走可以，你先簽下自願放棄蘇家財產的字據！”
錢桂芳把紙拍在桌上，紙角帶起一層灰。
蘇晚抱著小滿站在門邊，沒急著去接。
“拿過來。”
錢桂芳把紙往前推了推。
“簽了字，你就能幹乾淨淨走人。往後蘇家的房子、田地、東西，都跟你沒關係。”
“我還沒看內容。”
“都是一家人，難道我還能害你？”
蘇晚伸手拿起字據，先看紙張，再看落款。
紙上己經寫了大半，墨跡有新有舊，顯然不是剛才臨時寫的。
她將小滿往肩頭挪了一下，低頭認字。
“自願放棄蘇家祖屋一間，院中柴房一間，院外菜地兩分。”
錢桂芳接話：“這些本來就不是你的。”
蘇晚沒有停。
“自願放棄蘇建國名下財物繼承權，今後不得以親生女兒身份索要任何房屋、土地、存款及遺物。”
蘇建國站在堂屋中央，菸袋捏在手裡。
“你娘留下的東西，你己經拿走了。”
“這句話是誰寫的？”
“你後孃找人寫的，咋了？”
“找誰寫的？”
錢桂芳眼神一晃，“村裡識字的人就那麼幾個，誰寫的有什麼要緊？”
蘇晚把紙翻到背面。
“還有。”
錢桂芳伸手想搶，被蘇晚側身避開。
紙張在她手裡折出一道響聲。
“自今日起，蘇晚承認未婚生女，敗壞蘇家門風，給蘇家造成名譽損失，願承擔蘇家為其收養孩子所支出的全部費用。”
院子裡一下沒了動靜。
門外有人吸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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