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張開，哭聲衝出布帽。
蘇晚立即將孩子接回來。
“她不肯離人。”
“照相只要一會兒。”
照相師揭開鏡頭布。
“孩子哭起來容易糊，先哄好再給別人。”
蘇晚抱著小滿退到布簾外。
“你先拍個人照，我等她睡穩。”
顧硯州沒有坐下。
“結婚照少一個人，往後怎麼解釋？”
“結婚證登記的是我們兩個。”
“小滿今天跟你來領證，也該留下。”
照相師擺了擺手。
“孩子太小，抱在懷裡也能拍。就是證件照要裁，只留你們兩個人的頭像。”
“那就先拍三個人的，再補一張證件照。”
顧硯州伸手接孩子。
“給我。”
小滿哭得喘不上整氣，腳在棉布裡蹬了兩下。
蘇晚沒有立刻鬆手。
“她不認識你。”
“從今天起要認識。”
“不能硬抱。”
“你坐我旁邊，她能看見你。”
顧硯州把右臂貼到她手邊，等著蘇晚將孩子放過來。
兩人的袖口挨在一起。
蘇晚看清他託孩子的姿勢，這才鬆開一隻手。
小滿落進男人懷裡，仍往她這邊擰身子。
顧硯州沒往回扳，只側過肩，讓孩子的臉朝著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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