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單位。”
“那你寫這麼細做什麼？”
“想做點吃食，先看看別人怎麼賣。”
老漢把圍裙上的水擦了擦。
“做買賣光看沒用，得有本錢。”
“本錢少，更得先看。”
“你想賣什麼？”
“還沒定。”
“怕人學去？”
“怕自己沒看明白，先把錢賠進去。”
老漢朝熟食攤揚了揚下巴。
“那家一天能賣一二十斤。”
“進肉得有票據嗎？”
“他從肉聯廠後門拿的下水。”
“有單子？”
“這我可不知道。”
蘇晚沒有再問。
早市攤位口站著一個戴紅袖章的管理員，手裡拿著收費本。
她等對方收完兩家攤費，才走過去。
“同志，這裡的攤位一天多少錢？”
“賣什麼？”
“熟食。”
“固定攤一天兩毛，臨時攤一毛。”
“固定攤能留多久？”
“按月登記，位置不亂換。”
“賣吃食也一樣？”
管理員翻了翻收費本。
“賣吃食得先問工商所，手續沒辦齊，我這兒不收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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