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還說小滿不能用顧家的水。”
秦素雲蹲下來，看了眼盆底的小魚。
“這盆歸誰？”
“歸我。”
“你願意借給小滿？”
“願意。”
“那就行。”
秦素雲站起身，將檔案袋換到另一隻手。
“家裡的私人物件，只要監護人沒有異議，孩子自己願意分享，外人不用替他做主。”
孫桂芝擰起棉衣，水落了一地。
“行，算我多嘴。”
“先別急著走。”
秦素雲指了指她腳下。
“水擰回池裡。”
“公共水房地面本來就溼。”
“溼也不能故意往路中間淌。”
“孩子在這裡走，摔了誰負責？”
孫桂芝只得把棉衣重新放回池邊，一把一把擰水。
蘇晚收好材料，沒有藉機說她。
“宴安，盆裡還剩半瓢水。”
“倒哪裡？”
“倒進水池。”
宴安踮起腳，夠不到池沿。
蘇晚托住盆底，和他一起將水倒乾淨。
秦素雲看了兩人一會兒。
“你叫蘇晚？”
“對。”
“家屬手續這幾天會有人上門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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