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肉你找我簽單幹什麼？”
“簽單是保住固定貨源。”
蘇晚把交貨條夾進賬本。
“哪天量上去了，臨時找你，你未必有多餘的留給我。”
吳大勇拍了拍圍裙上的水漬。
“也是。”
“下次取貨後天？”
“後天，還是三斤豬頭肉打底，豬耳有多少拿多少。”
“缺的部分呢？”
“缺了就缺了，不拿別的湊數。”
吳大勇把空木箱搬回板車。
“你這買賣做得慢。”
“慢點穩當。”
肉和香料運進廚房，蘇晚把灶臺收拾出來，吳秀茹己經挽著袖子在水缸邊等著了。
“洗菜的活我來。”
蘇晚沒有馬上點頭，從賬本里抽出一張裁好的白紙。
“你幫我洗菜、切豆乾坯子，按實際幹活的時間算工錢。”
吳秀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還算工錢？”
“算。”
“我就幫個忙，你給我記什麼錢。”
“幫忙是幫忙，幹活是幹活。”
蘇晚把紙鋪到桌上，寫下日期和工時欄。
“你今天從幾點開始，到幾點結束，中間歇了多久，我都記。”
“按一個鐘頭兩毛算，不滿一鐘頭按半個鐘頭給一毛。”
吳秀茹搓了搓手。
“兩毛錢一個鐘頭，你那西毛八的利還夠分嗎？”
“今天加了豆乾，總量比頭一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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