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不下，就不全接。”
蘇晚把吳秀茹寫下的單子拉到面前，先給五戶人家的姓名編了號。
“誰先說的？”
“孫桂芝先問半斤肉，魏嫂接著要豆乾和滷蛋。”
吳秀茹掰著手指往下數。
“劉巧雲要一斤，高玉蘭家來客，要兩斤。”
“田大娘最後問的。”
“她只問價，沒說一定要？”
“說了，半斤肉。”
蘇晚在田大娘名字後面寫上半斤，又將各家要的東西分開。
“肉一共三斤半，豆乾兩斤，滷蛋十個。”
“加起來也沒八斤。”
“這是你帶來的五家。”
蘇晚將賬本翻到後頁。
“你那一斤也得算。”
“我的己經買過了。”
“明天還要？”
吳秀茹往灶上看了一眼。
“陸志強昨晚沒吃夠，說再買半斤肉。”
“那就是西斤肉。”
院門外又響起問話聲。
“顧團長家是不是在賣滷肉？”
“我聞著香味過來的，能不能也給我留半斤？”
吳秀茹轉身便要答應，蘇晚伸手按住訂單頁。
“嫂子，先別替我接。”
“人都到門口了。”
“到門口也得問清要什麼，哪天取。”
蘇晚走到院門邊，沒有把人往廚房裡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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