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斯站在原地。他龐大的裝甲發出低沉的伺服電機運轉聲。他面對科爾涅夫戰團長的嚴厲質問。
阿爾法並沒有在內部通訊頻道里提供任何關於落日灰燼戰團的歷史背景資料。
指望自己憑空捏造一段符合戰錘宇宙邏輯的萬年戰團歷史顯然也不太現實
盧克斯保持著劫掠者老兵的冷靜。他看著科爾涅夫的眼睛。
“無可奉告。”盧克斯的聲音冰冷且生硬。“這是落日灰燼戰團的核心秘密。我沒有義務向友軍透露我們的裝備來源和兵力擴充渠道。”
科爾涅夫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握緊了拳頭。厚重的動力手套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兩名戰團長之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阿斯塔特之間的衝突往往只需要一個微小的火星就能引爆。
張文適時地從全息沙盤的另一側走了過來。他介入了兩人中間。
張文的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他擺了擺手。示意雙方解除敵意狀態。
“科爾涅夫戰團長。請保持理智。”張文的語氣非常平緩。“在這個銀河系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保有秘密完全符合生存邏輯。”
張文將目光轉向科爾涅夫。
“比如你們不滅金焰戰團。你們抹去了原本的塗裝。成為了流浪的黑盾。你們脫離了原本的母團和基因原體的庇護。”張文列舉著事實。“你們成為黑盾的原因。究竟是因為母團叛變。還是因為基因變異。或者是因為某種不可饒恕的戰術失誤。”
張文停頓了一秒。
“我不清楚這些原因。我也永遠不會去問。因為那毫無意義。”張文給出了自己的商業與戰術邏輯。“我只關心你們能否在防線上消滅蟲群。我提供足額的火星標準補給。你們提供絕對的武力輸出。我們之間的契約建立在等價交換的基礎之上。探究秘密只會破壞這種穩固的合作結構。”
科爾涅夫聽著張文的話。他臉上的肌肉緊繃著。
他理解張文的邏輯。但他有自己的絕對底線。
“張船長。我可以不過問你們的秘密。”科爾涅夫的聲音如同沉悶的雷鳴。“但我必須得到一個確切的保證。我必須確定這個落日灰燼戰團和混沌毫無關聯。”
科爾涅夫的目光重新鎖定盧克斯的肩甲。
“根據我所掌握的戰術情報和帝國曆史記錄。目前在銀河系中。能夠繞過火星機械神教的監管。一口氣拿出五千套動力甲和七百套終結者裝甲的勢力屈指可數。”
科爾涅夫開始進行嚴密的戰術分析。
“除了神聖泰拉的禁軍和少數幾個初創戰團。只有那些盤踞在恐懼之眼深處的叛變軍團擁有這種規模的重灌步兵。比如阿巴頓領導的黑色軍團。或者那些劫掠了無數鑄造世界的海盜王休倫和他的紅海盜。”
科爾涅夫表達了自己最深層的擔憂。
“那些背叛了帝皇的墮落者。他們透過與亞空間惡魔的褻瀆交易。獲取了無盡的資源和扭曲的力量。他們可以輕易拉出一支規模龐大的阿斯塔特軍隊。”
科爾涅夫向前邁出一步。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厭惡。
“我帶領兄弟們成為黑盾。就是為了在必死的戰鬥中洗刷恥辱。我絕對不想和混沌有一丁點的關係。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亞空間腐化。也會徹底摧毀我們戰團的靈魂。”
科爾涅夫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為了抵抗蟲群。為了生存下去。我可以接受和靈族異形並肩作戰。我也可以接受使用黑暗機械神教提供的武器裝備。但我唯獨不能接受混沌。混沌代表著絕對的毀滅和無底線的墮落。”
盧克斯聽完了科爾涅夫的陳述。他明白了對方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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