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高階戰力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自己肯定要問問。如果不問，那才是不合格的指揮官。
張文切斷了與卡拉之刃的靈能通訊。
他坐直身體，目光掃過那些準備離開的丑角。
“等一下。”張文開口叫住了他們。
領頭的丑角停下腳步，面具上的大笑表情靜靜地對著張文。
張文純粹是出於試一試的態度，向對方提出了一個功利的軍事要求。
“我即將面對一支泰倫蟲族的次級觸鬚艦隊。”張文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筆普通的僱傭兵買賣。
“丑角劇團能不能留下來，幫助我一起對抗蟲子。”張文直接發出了邀請。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科爾涅夫戰團長握緊了腰間的爆彈槍。他認為張文瘋了，竟然向異形中最詭秘的丑角劇團尋求軍事同盟。
盧克斯則毫無反應，劫掠者只服從張文的指令，他對異形的加入沒有任何道德層面的排斥。
銀枝聽到張文的這個要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這聲輕笑中充滿了明顯的嘲弄。
“人類，你太傲慢了，也太無知了。”銀枝看著張文，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靈族姿態。
銀枝開始向張文普及丑角的地位。
“丑角劇團只侍奉偉大的笑神西樂高。他們不受任何方舟世界先知議會的管轄，也不聽從任何黑暗之城陰謀團執政官的命令。”
“他們是黑圖書館的守衛，是宇宙命運的旁觀者。他們不會介入凡人的戰爭，更不會接受一個人類的僱傭。”
銀枝給出了一個判斷。
“所以請別痴心妄想了”銀枝的聲音非常堅定。
為了強調這種不可能性的程度，銀枝使用了一個極端的比喻。
“哪怕有朝一日，我自己會發瘋嫁給一隻人類猴子。”
銀枝指著張文，使用了靈族對人類的蔑稱。
“比如你”
“丑角劇團也不會答應人類的要求。”
銀枝對自己的結論擁有百分之百的信心。這是刻在靈族社會常識裡的真理。
領頭的那個丑角轉過頭。
他看了看一臉篤定的銀枝。面具上的大笑表情顯得更加詭異。
隨後，他重新轉過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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