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載螢幕裡，霍廷捏著那枚符牌。
紋路，舊痕，背面的字。
全都和沈清歡掌心那枚一樣。
“沈小姐。”霍廷隔著監控，笑音很輕，“你手裡的，真的是鑰匙嗎？”
傅妄手背繃起，腕錶下滲出的血染到表扣。
沈清歡反手扣住他的腕骨。
“蘇棠，放大。”
蘇棠手指敲得飛快：“姐，己經懟到畫素臉上了。”
兩枚符牌並排出現在車載螢幕上。
林澤推了推眼鏡：“第一，紋路一致。第二，氧化痕一致。第三，背面刻字位置一致。”
他停了一下。
“複製精度高到不正常。”
沈清歡掌心壓著符牌，冰意貼進皮膚。
下一秒，腦子裡的未來十年檔案庫彈開。
紅字一行行跳出來。
【真假符牌局。】
【傅妄誤開墓道，寧晚遺物自毀。】
【傅明遠現身南山。】
沈清歡眼睫垂下。
霍廷不是炫耀。
他在催他們犯錯。
傅妄低聲：“撞進去。”
“不撞。”沈清歡抬頭看他，“他等你把門撞壞。”
傅妄盯著螢幕，喉結滾了一下。
沈清歡把手往他掌心裡一塞。
“傅妄，聽我的。”
兩個字沒說完，他己經收住了力道。
前排林澤咳了一聲：“傅爺執行力穩定，建議列入風險控制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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