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黑掉。
霍廷那句“你來晚了”還壓在宴會廳上空。
傅妄轉身就走。
腕錶下的紗布滲出暗色，順著錶帶邊緣往下浸。沈清歡攥著那枚金屬符牌，另一隻手按住心口，幾步追上去。
“先回傅家。”
傅妄停住，眼底黑得壓人。
傅老夫人的柺杖橫在兩人面前。
“南山墓道有二次驗牌。”她聲音沉，“沒有宗堂副鑰，硬闖，機關會毀掉寧晚留下的東西。”
傅妄嗓音低下去：“誰敢攔？”
傅老夫人冷眼看他：“死人也攔。”
沈清歡抬頭：“回祖宅。”
傅妄垂眼看她。
她把符牌收進掌心：“霍廷等你失控。我偏不讓他如願。”
半小時後。
傅家祖宅宗堂燈火全開。
長桌兩側坐滿傅家旁支。傅明遠坐在右首，脖子上的翡翠在燈下泛著冷光。傅成的父親傅二太太也在，手裡端著茶，眼皮從沈清歡身上一掃。
“老夫人，傅家遺物，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拿著了？”
傅老夫人坐上主位，佛珠慢慢一轉。
傅二太太笑了一聲：“沈家都快破產了，沈小姐拿著寧晚的東西進宗堂，傳出去不好聽吧？何況她和顧景行的婚約，江城誰不知道？”
傅妄的手扣住桌沿。
木面發出一聲裂響。
沈清歡反手按住他，指腹貼在他腕骨上。
她抬眼：“傅家祖宗要是隻認錢，傅氏十年前就該改姓顧了。”
宗堂一靜。
傅二太太臉上的笑僵了半寸。
傅明遠靠回椅背，慢悠悠拿出一份檔案，甩到桌上。
“沈小姐說得好聽。”他點了點那份負債表，“沈氏三點八億窟窿，也準備讓傅氏替你填？”
旁支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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