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盯著手機螢幕。
照片裡，那枚婚戒躺在黑色保險箱底部。
戒圈內側刻著一行小字。
【贈吾妻，寧晚。】
林澤的訊息緊跟著跳出來。
【傅爺，保險箱裡還有一段錄音。】
【聲音識別結果：傅明遠。】
車廂裡一下沒了聲。
傅妄手背上的青筋一點點浮起，纏好的紗布又滲出紅。血沿著腕骨往下滑，落在沈清歡手背上。
她立刻扣住他的腕骨。
“傅妄。”
他沒看她。
沈清歡手指收緊，聲音壓低：“他在等你失控。”
傅妄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的紅壓得很深。
“回傅家。”
司機剛要打方向盤。
沈清歡首接開口：“不回。”
傅妄轉頭看她。
她沒有躲。
“錄音來得太巧。戒指也來得太巧。”沈清歡把手機拿過來，鎖屏，“真正的賬本還沒拿到。你現在動傅明遠，顧家會滅證，霍廷會補刀。”
傅妄的手指一點點扣住座椅邊緣。
皮革發出輕響。
沈清歡把自己的手塞進他掌心。
“你要清算他，我陪你。”她抬眼，“但不是現在。”
傅妄盯著她看了幾秒。
最後，他閉了閉眼。
“林澤。”
副駕上的林澤立刻坐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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