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不知道他是誰，是顧哥哥讓我交的。”
沈清歡把三份東西依次擺在她面前。
醫院假診斷。
偷章監控。
顧氏五百萬轉賬記錄。
最後，是顧景行昨晚發給顧振海的那條訊息截圖。
【蠢貨，用完就丟。】
沈雲柔眼睛定在那六個字上。
她的手指摳進被單，床單被抓出一團褶。
沈清歡坐到床邊，聲音不高。
“你猜，顧景行會怎麼保自己？”
沈雲柔唇上的血色被她蹭花，沾到下巴。
沈清歡繼續：“偷章，是你。假病歷，是你。偽造合同，還是你。顧家只要說你勒索未遂，沈家和傅氏都會盯著你。”
林澤推了推眼鏡：“補充，病歷造假涉及詐騙和擾亂醫療秩序。金額若關聯五百萬轉賬，量刑空間比較可觀。”
蘇棠咬碎糖：“翻譯一下，牢飯管夠。”
沈雲柔看向沈建國。
“爸爸……”
沈建國站在床尾，手搭在椅背上。那隻手慢慢收緊，椅背被壓出輕響。
他沒有往前。
沈雲柔眼裡的光一點點散開。
沈清歡拿出一顆橘子糖，剝開，沒吃。
糖紙聲在房間裡很清。
“私章去哪了？”
沈雲柔垂著頭，肩膀一抽一抽。
沒人說話。
過了很久，她聲音啞下來：“城南舊倉儲專案現場。”
傅妄抬眼。
沈雲柔吞了吞口水：“印盒交給傅明遠的人了。可是……可是印盒底層有一張拓印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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