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把照片放到最大。
城南施工井裡，泥水掛在井壁上。燒黑的白色高領毛衣邊緣，壓著一小片舊血。
未來十年檔案庫猛地彈開。
紅字一行行跳出來。
【沈雲柔病危風波。】
【沈建國撤訴。】
【私章線索斷裂。】
沈清歡按著手機的手停了半秒。
好。
這朵白蓮又要開花了。
下一秒，沈家傭人的電話打進來。
“小姐，您快回來吧！二小姐吐血昏倒了，醫生說是急性心肌炎，己經下病危通知了！”
沈建國手裡的茶杯磕在桌沿上，茶水濺出來，順著桌角往下滴。
他站起來：“雲柔……”
沈清歡抬手，攔在他面前。
“她死不了。”
沈建國嘴唇動了動，手還懸在半空。
傅妄看向她。
沈清歡把照片鎖屏，聲音很輕：“回沈宅。”
半小時後。
沈家二樓，沈雲柔的房間燈全亮著。
床邊圍了兩個家庭醫生。輸液架立在旁邊，透明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沈雲柔躺在床上，白裙子皺成一團，唇邊抹著一片血色。她看見沈建國進門，眼淚立刻滾下來。
“爸爸……”
她伸出手，針頭在手背上晃。
“我不是故意偷私章的。姐姐要把我送進去，我只是太怕了。”
沈建國腳步停住。
這個房間，是他親手給沈雲柔佈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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