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落在鉛盒底部。
年輕的寧晚站在佛堂前。
她身邊那個男人，半張臉被火痕吞掉，胸前的綠玉卻亮得刺眼。
墓園裡，所有人都看向傅明遠。
傅明遠拇指壓在翡翠缺口上，笑還掛著。
“霍廷人在墓裡，東西從他手裡出來。”他慢慢抬眼，“一張燒壞的舊照片，就想定我的罪？”
傅氏保鏢往前圍了一步。
傅妄站在最前面，肩線壓低，腕上新包的紗布又洇出顏色。
沈清歡聽見他呼吸壓沉。
一下。
又一下。
她腦子裡的未來十年檔案庫忽然翻開。
【傅明遠脫罪。】
【寧晚遺物轉移。】
【傅妄二次失控。】
沈清歡眼睫一落。
霍廷這刀，遞得真順手。
傅妄只要在這裡碰傅明遠，傅家旁支立刻能把“舊案重查”改成“掌權人瘋病發作”。
她往前一步，擋在傅妄身前。
帶血的指尖按住他的腕骨。
“看我。”
傅妄垂眸。
他手背上的青筋還繃著，掌心卻停在她手下。
沈清歡聲音低了點：“不許碰他。”
傅明遠輕笑：“沈小姐倒會管人。”
沈清歡沒回頭。
傅老夫人拄著柺杖走上來。
柺杖點在溼石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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