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海把檀木茶罐往鏡頭前一推。
博古架上的暗光掠過罐身，白色絲帶在罐口繞了一圈，尾端垂著。
“沈小姐。”
顧振海柺杖點了點地面。
“舊茶樓門鑰換茶罐，你不虧。”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向沈清歡手邊那枚帶血舊鑰匙。
沈清歡指尖壓在鑰匙上，沒有拿起來。
“蘇棠。”
蘇棠坐在門口，耳釘被螢幕光照亮：“懂，摳他背景。”
顧振海眼皮一抬。
下一秒，影片斷開。
螢幕黑了。
蘇棠嘖了一聲：“老狐狸跑得挺快。可惜，博古架玻璃反光裡有窗外路牌。”
林澤把定位投上大屏。
【西郊靜園，顧傢俬人書房。】
沈清歡看了一眼。
沒有動。
手機又響。
醫院電話接通，護士的聲音壓得很低：“沈小姐，沈董又醒了幾秒。”
沈建國的嗓音從那頭擠出來，斷斷續續。
“清歡……別碰……茶罐……”
沈清歡握著手機的手停住。
傅妄站在她身側，掌心覆上她的手背。
那邊又沒了聲音。
醫生接過電話：“沈董再次昏睡，生命體徵暫穩。”
沈清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己經落回會議桌。
“茶罐裡不止錄音。”
林澤推了推眼鏡：“第二重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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