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審席有人點頭。
沈清歡開啟顧氏標書電子版。
“低價可以。”
她點中地下管網專項頁。
“但你們漏了舊排汙暗渠。”
顧家專案經理臉色一變：“東灣舊城沒有這條暗渠。”
沈清歡抬眼。
“你確定？”
蘇棠敲下回車。
三維管網圖鋪開。
灰色主線下方，一條被廢棄的暗渠橫穿東灣南側回填區。
盡頭，正對居民區雨洪井。
沈清歡聲音落得很穩。
“按顧氏方案開工，第三場暴雨後，汙染水會倒灌。”
她看向評審席。
“這不是便宜。”
“這是把雷埋給整座東灣。”
評審組組長臉色變了。
他立刻低聲和旁邊人交代。
一分鐘後，主持人宣佈：“臨時加測，舊管網即時監測演示。雙方團隊現場接入模型。”
顧家團隊亂了。
有人翻裝置，有人打電話，有人額頭冒汗。
顧振海握著柺杖，手背繃起。
霍廷卻把茶罐往沈清歡面前又推了半寸。
“錄音給你。”
他看著她，語氣溫和。
“演示圖紙給我。”
傅妄的手己經搭在沈清歡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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