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訊裡，寧晚的聲音還在大廳上空打轉。
【他身邊那個人，會殺了我。】
沈清歡掌心裡的舊照片被壓彎一角。
傅妄站在她身側，腕骨上青筋繃起，腕錶壓住紗布，血色從邊緣慢慢透出來。
霍廷抬手。
音訊斷了。
大廳裡只剩投影儀的電流聲。
霍廷把手機收回白色大衣口袋，笑意落在唇邊：“後半段，看沈小姐有沒有命拿。”
傅妄抬步。
沈清歡的手按住他手背。
她沒有看霍廷，只看向評審席：“舊案另查，專案繼續。”
評審組組長把資料合上，額角壓著汗：“東灣專案進入二輪封閉報價。三小時後，提交最終商務標。”
顧振海拄著沉香木柺杖，慢慢起身。
“年輕人，別把故事講得太滿。”
沈清歡彎了下唇：“顧老爺子放心，我更會算賬。”
顧振海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場。
顧景行落後半步，視線掃過沈氏團隊，最後停在一個灰西裝男人身上。
沈氏老工程師，劉海山。
他跟了沈建國二十年，平時張口閉口都是一句話。
沈董待我不薄。
沈清歡垂下眼。
腦子裡的未來十年檔案庫翻開。
【沈氏老員工劉海山被顧景行收買。】
【標書洩露。】
【顧氏低價截標，暗渠爆雷後嫁禍沈氏。】
沈清歡把真正標書拔出電腦，鎖進一枚離線盤。
林澤看了她一眼：“沈總？”
沈清歡把另一份檔案推過去：“最終報價A版，給劉工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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