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率先提交。
大屏重新整理。
【顧氏報價：低於沈氏初版一千萬元。】
大廳裡議論聲立刻起來。
顧振海坐回第一排，柺杖搭在手邊，臉上掛著穩穩的笑。
“年輕人做專案，不能只會講故事。”
顧景行站在他身後，白西裝熨得平整，眼底那點光壓都壓不住。
他看向沈清歡。
“清歡，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沈清歡沒理他。
倒計時最後一分鐘。
林澤把離線盤插入電腦。
真正標書上傳。
大屏卡了一下。
隨即重新整理。
【沈氏報價：高於顧氏一千八百萬元。】
顧景行笑出聲：“沈清歡，你瘋了？二輪報價你還敢漲？”
沈清歡抬手。
大屏切換。
【X-17舊材料政策停用說明】
【東灣暗渠終身維護模型】
【顧氏方案違規清單】
一頁接一頁。
每一項都對應顧氏剛提交的報價。
評審組組長臉色當場變了：“顧氏，請解釋X-17材料來源。”
顧家專案經理手裡的筆掉到桌上。
顧景行臉上的笑僵住。
他猛地回頭去找劉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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